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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文学发言人

首届“棋山杯”全国文学大赛参赛推选稿件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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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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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棋山杯”文学大赛 《卖菜的小女孩》(散文) 作者 陈述  

2015-06-28 05:06:43|  分类: 综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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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棋山杯”文学大赛 《卖菜的小女孩》(散文) 作者 陈述 - 艳艳 - 山东文学发言人

 礼拜六早上散步时,我碰到一个卖小菜的小女孩。
  她拉着一车土豆,走在我的前面。忽然一阵叮叮当当,许多镍币从她的裤子口袋里漏出来,滚落了一地。我一边帮她捡拾,一边问,怎么全是钢镚儿啊?她说刚卖掉了小菜,顾客给的。
  我问她,你还小,怎么不上学啦?她说爸爸说了,读书没有用。
  她的爸爸怎能这样呢?我在心里想道,这会耽误孩子前程的。
  “有个大学生毕业了,没有找到活。”看我没吱声,她就接着说道。“她在我的旁边,也守着一个摊位,跟我一样贩小菜。”
  我料想,她是猜出了我的心思。这个孩子很聪明,也很懂事。她不愿看到别人对她的爸爸有意见。
  看上去,她顶多只有十一二岁,但说话却显得很老成。
  她很清秀,却很瘦弱。她的大大的眼睛,忽闪忽闪的,很有神。她脑后的两条麻花小辫上,沾着些灰土和菜叶子。她卷起的肥大的裤脚下面,露着翻边的花袜子,和脏兮兮的运动鞋。由于挨得比较近,我闻到了她头发里面散发出来的汗酸臭。
我看她拉车比较吃力,就在后面帮她推。她回过头来笑的时候,我看到她咧开的嘴里,露着一只可爱的小虎牙。菜场很近,就在小区外面,不一会儿就到了。
  一个结实的中年男子,从菜场里面迎出来。我猜测,他就是小女孩的爸爸。小女孩指着我对他说道,他在后面推车。中年男子朝我笑笑,然后对她说,那快谢谢大爷呀!听口音,他是沂蒙山区来的人。
旁边的摊位里,站着一个斯斯文文的女青年。几根额前的头发飘下来,黏在她戴着的眼镜上。她一面大声吆喝着顾客,一面把青菜一小把一小把扎起来。
  小女孩嘴里说的大学生,想必就是她了。她迈出这样一步,是不容易的。在许多靠父母养着的大学生眼里,或许认为卖小菜这种营生,是没有出息的人才肯去做的。
  有事做总比闲在家里好,我想。人生的路,要靠自己走出来。以前认识的一个小菜贩子,有一次在马路上拦住我。他喜滋滋地对我说,现在他已经买了房子,讨了娘子,还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。
看来只要勤快努力,什么事都能做出成绩的。但愿这个大学生和那个小女孩,也能靠卖小菜发大财。我希望以后碰到时,她们也像那个发了财的小菜贩子一样,对我说一番喜滋滋的话。我想,我听了以后,会像自己也发了财似的,感到由衷的高兴。
   菜市场里人挤着人,乱哄哄的,说话一个比一个响。走路的时候,要看着脚下。地上很脏,很潮湿很黏滑。我铮亮的皮鞋上,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泥浆。
  到吃早饭的时候了,我该回去了。
  我想跟小女孩打一个招呼,但见她正在忙着。
  她用稚嫩的声音和果断的口气,对一个还想讨价还价的顾客说道:“一斤一块二,不能再少了!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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